何雯雯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唇舌与肌肤的缝隙里溢出来,裹着唇舌间的湿气,软得像化了的糖。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扣住那只拼命挣扎的脚踝,不让它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何雯雯下巴微微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江白雪,瞳仁里盛着暖黄的灯光,亮得像淬了蜜的黑曜石。

        “要舔舔才能消毒呢~”

        语气甜得发齁,话音未落,她的嘴已经重新凑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像带着火苗的小刷子,先贴着那片淤红的皮肤缓慢地打转儿,然后极其大胆而放肆地直接舔在了脚掌绯色正中,那暗红色的血点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嗬嗬~~~哈!哈哈哈~~呦——啊~!轻……轻——噢噢喔~~呀哈哈哈哈!唔——雯雯你……!咿——呀!!”

        江白雪像被通了高压电般猛地弓起身子,喉间炸开一串尖锐到破音,又混着哽咽的笑叫,根本压不住。

        她整个人像离了水的活鱼,在床单上剧烈地颤抖扭动。那张素日里永远绷得疏离清冷的脸,此刻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透湿,所有的端庄都碎成了妖艳的碎片。表情在极致的痒与痛里疯狂扭曲,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当何雯雯的舌尖舔在她脚心那处破皮的暗红处时,江白雪的笑叫呻吟顿时化做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的尖叫。

        她趴着的娇躯拼命往前蹿,后背的黑色吊带被扯得滑到肩头,修长的玉腿猛地回缩,那只大白脚“蹭”地一下从何雯雯手里抽出来,那姿态活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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