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灯光很暗,男人躺在床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sE纱布,缝合后的伤口还在慢慢渗血。这张脸在沉睡中卸掉了所有戾气、疯狂。睫毛低垂,嘴唇抿着,睡着的样子,安静,温柔,没有任何攻击X,像个天使。
何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
难得他的手一动不动,也没有回握。
“周沉远。”她叫了一声。
他没醒,自然也听不到。
“你就是个大傻子。”
医生说他的伤口虽然深,却没有殃及到动脉,如果再用力一点点,怕是就不能好好地躺在这里。
何漫低下头,忽然把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取下来。
这根红绳很旧了,她戴了很多年,是NN给她亲手编的,据说当时还特意去很灵的寺庙里开过光。
她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身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NN说这是平安绳,戴上了就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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