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让小妹把我的包送来。以防万一,包里备有新的裹x。
我在厕所隔间里好一会儿才弄好。
新开封的裹x与我的弧度不太贴合,可无论如何,只要动作大了N尖便会被摩擦,也只能将就着了。
我那里本就生得极大,方才被贺祁珩用力扣住,又挣扎了会儿,压力之下那不算结实的卡扣便岌岌可危,加上今日又穿了一件襟口十分松散的短衫,最后竟当着那两人的面……
也不知他们到底看见了多少,只是当着贺祁安的面……他本来就对我无甚好感,如今,只怕是……想着我对那二人乱摇r波的下贱模样。
我攥了攥手,他从来就厌恶我。如今只怕是更为不耻了吧。
我心中烦闷,坐在球场座位上出了神,恍然惊醒,我一心想着贺祁安,忘了贺祁珩那人,那混球可非什么良善之辈,若是要借此机会折辱我,家世压不过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他自幼睚眦必报,我咬他一口,他要还我两口,泼了他一脸水,他定然不可能轻易放过我,何况我俩本就两看相厌。
我提心吊胆,只怕以后在学校撞上他,幸好他学院和我的相隔很远。
战战兢兢挨到b赛开始,我本想着称病先回宿舍,但N尖被摩擦着,很是敏感,便想着等b赛完了,人散了,也平息了。
我回来的不算早,座位上多的全是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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