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那四年里白流的眼泪,开始郁卒了。

        如果习惯与悲伤为伍,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当真的获得幸福的时候,还有勇气长出翅膀?

        神啊,请给我灵感的翅膀吧!

        这种郁卒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当秦殊宇回家时,发现宁深深没有出来迎接他,而且所有房间都是暗的,只有画室里是亮的,隐约还传出音乐声。

        当他打门时,发现宁深深正双手靠在盘坐的腿上撑起下巴,眼神空洞地望着空白画布,耳朵上还cHa着许多乾净的画笔,手机音乐播着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

        这画面有点诡异、有点违和,怎麽肥似?

        「深深,你在做什麽?」秦殊宇走到宁深深身旁坐下,跟着她一起望着纯白画布,就算自己对艺术有一定的理解,但在这画布前,什麽都看不出来,难不成这就是她的新画?现在艺术家行为都这麽cH0U象的吗!

        秦殊宇不懂,但大为震撼。

        既然是自己宝贝nV友的画作,那是一定要称赞的。

        「嗯......这片白,是不是代表你心中那纯洁无瑕的禁忌之地?画的真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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