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运:“……”

        爹的。

        山雨欲来,韩安运索性也摆烂了。他一屁股坐回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甚至故意翘起腿:“反正我已经做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伊戈尔额角青筋跳了下,两步跨到韩安运面前。他身形高大,往那儿一杵,影子劈头盖脸罩下来,韩安运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床头的靠板,退无可退。

        伊戈尔眼神似刀,一把扣住韩安运的下巴抬起来。手指修长,蹭着韩安运的嘴角慢慢摩挲,像在掂量什么不听话的东西:“拿着我的钱去找小鸭子,韩安运,是我给的教训还不够,让你胆敢挑衅我?”

        韩安运被他捏得下颌发酸,偏又最烦他这副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狗样子。他不敢动,只敢嘴上过过瘾:“不是合作关系吗?那就是我劳动所得,你想白嫖我?”

        话音没落,伊戈尔的气势骤然压下来,大手顺着韩安运的下巴往下滑,五指猛地收拢,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真是在找死。”

        “放,放手……”韩安运上不来气,脸憋得发红,手忙脚乱地去掰伊戈尔的手指。不料伊戈尔环视了一圈房间,直接掐着他的脖子,粗暴地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

        韩安运被带着踉跄推到窗户前,温热的胸膛猝不及防压上冰冷的玻璃,冰得他浑身一激灵。

        “伊戈尔,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伊戈尔单手制住他的挣扎,膝盖顶开他乱蹬的腿,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扯松了领带,指节一勾抽出皮带,皮料划过空气发出“咻”的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在韩安运不停扭动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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