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水迟缓地眨了下眼睛,他虽然喜欢梁砚,但没想过要和他生个孩子啊?而且他大学都还没有读完,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回到现实世界。

        他如果真的怀孕了,还是抓紧时间逃跑吧。

        阿砚性欲太强,每次都会往子宫里灌进汨汨精液,如果悄悄排出来又会被按着肏一顿。

        他还年轻,不想那么快怀孕结婚,还想多潇洒几年呢。

        反正他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小金库,他就不信逃到天涯海角,阿砚还能找到他。

        吃过晚饭后,宋知水趁着梁砚去洗澡的途中,拿他的手机解开密码查看工作行程。明早阿砚有一趟要飞往兰市的飞机航班,那倒是个好机会。

        梁砚出来后,黑色微卷狼尾湿漉漉的,下半身裹着浴巾,宽肩窄腰的薄肌线条流畅分明,让人很有性欲。

        他掀开眼睫扫过床上那道纤瘦的身影,把已经睡着的少年腾空抱起来,感受到身体突然悬空,宋知水迷迷糊糊睁眼,就听到他哑声道:“现在不上厕所,半夜又要闹了。”

        宋知水就这么被梁砚抱去上厕所,期间还给他洗脸刷牙,白皙柔软的脸蛋擦完护肤品后才抱去床上。梁砚性瘾大,揉着老婆细瘦的腰不停磨蹭,粗长的舌头钻进热乎乎的口腔内壁吮舔,睡得迷糊的少年被迫张着嘴回应他的湿吻,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他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软嫩的嘴唇昨晚被梁砚咬得红烫肿痛,他也来不及抱怨,收拾好行李立马订了当天的机票去西市。

        回头看了一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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