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水侧躺在床上,骨架小,肩膀窄窄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脚踝踝骨突出,线条流畅,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柚粉色的长卷发遮挡着他漂亮孱弱的后背纤瘦的尾椎骨。从门口方向看过去,轻盈泛光的背影恨不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梁砚捞起人摁着他的小腹,让他背对着坐在怀里,每一次摩擦都又深又重。这个姿势让他腿根夹得极紧,他仰着细长的脖子不受控制地颤抖,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别按了…唔啊、不要…”
“啊啊啊、好胀呜呜……”宋知水用手去扒他的手,可这种沉重的压迫力让他蜷缩着脚趾,下一秒喷出汨汨的骚水。
“这么敏感?”
梁砚毫不客气地往下摁,掌心湿润,把老婆抱得更紧,湿热的嘴唇舔着他薄嫩的耳朵,带着情欲的灼哑:“…你里面在抖。”
宋知水越喷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他弓起的腰被人环着,小小的身体嵌在梁砚的胸膛,潮红的眼尾泛着涟漪,一句话都不敢说。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宋知水刚准备去拿手机,梁砚先一步把电话摁关机,随后丢进垃圾桶里。
“阿砚,这电话响了好几次了,万一是…”
“我给你买了新手机,卡也是新办的,你以后就用这个。”梁砚掏出抽屉里最新款手机,舔着他潮红的脸蛋,口水糊满一嘴,贪婪迷恋道。
宋知水眯着湿润的眼眸,嘴巴红润润的,时不时被逮着深吻,黏糊说:“好叭,里面有我父母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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