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上的那炉迷香,像是一把无形的野火,将谢家百年来用贞洁和规矩砌成的牌坊烧得连渣都不剩。

        深夜的谢家大宅,白日的森严化作了黏稠得化不开的荷尔蒙。

        窗外是连绵未绝的暴雨,将谢家百年大宅彻底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结界里,大宅内的空气便终日混着一种带着催情意味的檀香。

        深夜的书房,一盏黄铜雕花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晕。

        办公桌上,散落着刚打印出来价值百亿的海外开发合约。谢崇山跨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身上那件笔挺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背头整齐,面容冷峻,依旧是那个在政商界只手遮天的铁血家长。

        然而,他此时的大腿上,却跨坐着他最器重最具备继承人风范的谢文秦。

        「父亲……嗯……」谢文秦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半褪,衬衫扣子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露出一片布满薄汗带着不自然潮红的结实胸膛。

        谢文秦的西装裤早已被褪至膝弯,双腿被迫大张着,以一种极其羞耻且顺从的姿势,将自己最隐密的禁地完全奉献给了身後的父亲。

        谢崇山的大掌缓缓抚上谢文秦的腰际,那只长了厚茧在商海中签署无数生杀大权的手,此时正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狠狠地掐进谢文秦柔韧的肉里。

        「这份合约,你下午看过了?」谢崇山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冰冷。

        「看、看过了……啊!」

        谢文秦的话还没说完,谢崇山精壮的腰腹便毫无预兆地猛烈往前一挺。那根烫得惊人的昂扬,在没有任何温存的情况下,残忍且霸道地直接没入了最深处。

        极致的撑裂感与迷香带来的空虚奇蹟般地融合,谢文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办公桌上的合约被他的动作带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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