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格拉底被狄洛斯等人从酒宴宅邸带回城中。经过连续多日的暴力调教与轮奸,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头肿胀发紫,几乎碰一下就发颤;后穴红肿外翻,完全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有混着血丝的白浊缓缓滴落;尿道被反复贯穿后异常敏感,稍一刺激就失禁。他走路时双腿无法并拢,只能被人半拖半抱着前行。

        狄洛斯没有把他藏起来,而是直接带到雅典最繁华的广场附近、阿卡德米体育馆的公共区域,以及城中几处贵族常去的酒宴与神庙后院。他当众宣布:

        “苏格拉底,这位以辩才闻名的哲学青年,已经彻底领悟了爱欲的真谛。从今日起,他将成为雅典所有青年共同的爱欲容器,任何人都可以随时使用他,教导他,填满他。”

        消息很快传开。体育馆里,训练刚结束的年轻运动员们围了上来。狄洛斯把苏格拉底按在公共石台上,当众剥光他的衣服。他结实矮壮的身体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前一夜残留的精液。

        第一个上前的是阿瑞。他没有润滑,直接用粗壮的肉棒强行捅入。苏格拉底发出痛苦的哭叫,穴口被撑到发白,血丝混着白浊往下淌。阿瑞猛干了几十下,直接内射,随后赫狄、菲洛和更多路过的青年轮番上阵。

        有人把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操;有人强迫他跪在地上,用嘴侍奉一根又一根粗硬的肉棒;有人同时玩弄他肿胀的乳头和尿道,用细木棒反复刺激,逼他失禁。苏格拉底被操得哭喘连连,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哲学辩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白天,他被带到不同的地方。广场角落、橄榄林边缘、贵族宅邸的庭院、甚至神庙后院的隐蔽处——只要有人想用,就可以把他拖过去。他的穴口被操得彻底外翻,像一个永远合不拢的淫洞;肚子一次次被灌得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倒喷而出;乳头被吸咬到几乎出血,肿胀得不成样子。

        晚上,酒宴上他被当作公共的爱欲玩具。青年们轮流把他按在长桌上,双龙、三穴齐上,用橄榄油和清水反复灌肠,再强行插入更粗的木棒刺激尿道。有人用绳索轻轻勒住他的根部,不让他轻易高潮;有人用橄榄枝条抽打他的臀肉和大腿,留下红痕。苏格拉底被连续内射几十次,小腹圆鼓鼓的,身体完全软成一滩,只能被动承受。

        渐渐地,他连哭叫都变得微弱。眼神彻底失神,厚唇微张,只剩下被操到极致时发出的无意识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暴力贯穿的快感,只要有人靠近,穴口就会本能地收缩,等待被填满。

        狄洛斯有时会站在一旁观看,有时亲自上阵。他抚摸着苏格拉底满是精液与吻痕的身体,低声说:“看,你已经领悟了。”

        苏格拉底没有反驳。他只能无力地点头,或者发出细微的呜咽。每当有新的青年上前,他都会主动张开腿,把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敞开,任由对方粗暴地进入、抽插、内射。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格拉底成了雅典青年圈中公开的秘密。体育馆、酒宴、神庙后院、橄榄林……他随处可见,随时可被使用。他的名字不再与哲学辩论联系在一起,而是与“公用性爱人”划上等号。

        某次黄昏,狄洛斯把已经被操到失神的苏格拉底抱在怀里,亲吻他肿胀的乳头,声音沙哑却满足:

        “哲学家,你已经彻底堕落了。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属于雅典所有想要你的人。这就是爱欲最终的真理——彻底的、公开的、永无止境的臣服。”

        苏格拉底靠在他胸口,眼睛半睁半闭,后穴还在缓慢地往外滴着白浊。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雅典的阳光依旧照耀着这座城邦。而苏格拉底,这位曾经的哲学新星,已经彻底成为被所有人共享的公用爱人。他的身体永远敞开,等待下一次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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