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直到天sE彻底黑透,林子里传来随从走近的声响,裴益之才终于在一次次极为粗暴的顶弄中放过了她。

        他黑眸翻涌着餍足后的暗芒,将早已瘫软如泥、连哭都哭不出声的阮卿竹重新大步抱回了草地上那顶刚刚扎好的帐篷里。

        营帐极其狭小,四周都是厚实的帆布车帷。随从在外面点燃了篝火,将烤r0U的香气与噼啪作响的木柴声传了进来。随从识趣,送上g净的衣物和酒r0U,便主动退到了百步开外的树下守夜。

        营帐内,裴益之不知从哪弄来一截短烛点燃。血红的烛火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无限放大,投S在紧闭的帐篷布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无处可逃的b仄感。

        阮卿竹脱力般缩在简陋的睡垫角落,西域美酒的后劲与0的余韵未消,熏得她神智依旧有些迷离。她整个人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益之拿起随从送进来的g净细棉中衣,倾身朝她b近。

        他眼底的暗火却未燃尽,修长的大手穿过毛毯,拉过阮卿竹那条白腻、颤巍的右腿。他的掌心布满y茧,带着微烫的T温,顺着她细腻如脂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攀缘。

        指腹粗粝的摩擦感极其鲜明,由于那处刚刚经历过马车内与溪流中的狂风暴雨,此时敏锐得有些反常。当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最娇nEnG的边缘时,阮卿竹本能地掐紧了双腿,身子剧烈一颤,口中禁不住溢出一声羞耻的“嗯……”。

        “别乱动,衣服还没穿好。”裴益之喉结狠狠滚了滚。他将那件单薄的细棉中衣抖开,长臂绕过她的后背,试图帮她穿上袖子。然而在拉扯间,他那宽厚滚烫的掌心,不可避免地重重r0Un1E、擦过了她因为怕冷而挺立、饱满的xr。

        那件刚穿了一半的细棉中衣松垮地挂在阮卿竹半褪的肩头之下。裴益之长指穿过柔nEnG的衣料,擦过她因为浸了溪水而微凉、却因为极度敏感而泛起浅粉的雪肌。那种黏稠、极具挑逗X的触m0,让阮卿竹灵魂一阵阵发麻。

        她不仅没有力气推开,T内反而在这幽闭窄小的营帐里,本能地泛起了一GU被他全然珍视的sU麻。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躲开那带起阵阵战栗的指尖。

        可这一抬头,却刚好撞上了他恰好俯身压过来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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