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封信很快就会到上面。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离这个地狱。
肖鹏却在当天傍晚,就把那封信拦截了下来。
邮递员是他的人,早就被他打过招呼。任何带“林绯晚”名字的信件,都必须先经过他。
晚上十点,他的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台灯。
肖鹏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封信。指尖把信纸捏得发皱,青筋暴起。
“……无法适应高强度特训要求……”?“……作为班内唯一女性……诸多不便与安全隐患……”?“……申请调离……”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他胸口。
他忽然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杯子跳起来,里面的水洒了一半。
“想走?”他声音低哑得可怕,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痛楚,“林绯晚,你他妈想走?”
他把信反复折起又展开,像在折磨自己。过了很久,他把信小心收进抽屉最深处,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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