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远冷笑一声,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撑破?哼,你这副身子可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别说是一根,就是两根同时进来,你也能承受得住。现在,给我乖乖张开,感受它的温度。这是爹给你的最後一次温柔,等会儿cHa进去的时候,可就不会这麽轻柔了。」
他说着,腰身轻微挺动,让那根巨大的在裴照雪Sh滑的x口周围来回摩擦,预热着那紧致的通道。gUit0u上的粘Ye沾染了她的AYee,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回荡,如同Si亡的倒数。
裴照雪绝望地闭上眼睛,身T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僵y,但那被药物调教过的身T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AYee,沿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沾Sh了身下的草蓆。
「不要……爹……我会Si的……真的会Si的……求你放过我……我不值得……我是个坏孩子……」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破碎,灵魂彷佛已经cH0U离了这具被玷W的躯壳,只剩下一具等待被填满、被毁灭的空壳。
裴修远双手SiSi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毫无怜惜地撞开紧闭的x口,强行挤入那狭窄乾涩的甬道。
&0u如同一枚坚y的楔子,粗暴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娇nEnGr0U褶,带来的撕裂感让裴照雪瞬间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
「嘶……真紧……真是极品。」
裴修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感受着内壁那惊人的x1附力与弹X。他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缓缓却坚定地将整根一点点推送进去,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将她那小小的身躯彻底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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