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只是……只是一时失控。燕归尘他是故意的,他想毁了我!我怎麽能……怎麽能对那种粗鲁的男人有反应?我裴照雪清白世家,怎能沦为慾望的奴隶?」
然而,无论她如何诅咒,那GU从骨子里渗出的SaO动却无法平息。
她回想起燕归尘抵在她入口时的滚烫与坚y,那种即将被贯穿的充实感竟让她浑身发软,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渴望。
她捂住脸,指缝间传来Sh漉漉的泪水,声音更加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承认,尽管她极力想要否认这份堕落。
「可是……为什麽身T会记得?为什麽想起他那根,我就会腿软?我明明那麽讨厌他的傲慢,讨厌他的轻视,可我的却在叫嚣着要被他填满。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是不是变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离了男人的C弄就活不下去?」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凌乱、眼含春水的nV人,觉得陌生而恶心。
她拿起梳子,用力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试图整理出一丝尊严,却发现手上的力道轻得可怜,彷佛还残留着被他抚m0过的触感。
晨雾尚未散尽,裴府後院的药圃中,裴照雪已换上了一身靛青sE的粗布男装。
那宽松的衣袍掩去了她纤细的腰身与丰满的曲线,乌黑的长发被一根木簪随意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显得几分利落与清冷。
她刻意避开了将军府的方向,甚至绕开了燕归尘常驻的六扇门辖区,只身来到了京城贫民窟的慈善医馆。
这里充斥着伤疤、脓血与苦涩的药味,却是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些ymI记忆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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