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只看着她生气,他想看她哭,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看她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染上情慾的水雾,求着他轻点,求着他给她。
那该是何等绝sE的风景,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的血Ye都沸腾起来。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可是没用,不管是这娇软的身子,还是这甜腻的声音,都像是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根本无法平息他心头那GU躁动的火。
他突然觉得无b恶心,这些粉黛俗物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眼睛,也侮辱了他心里那块已经被人占领的宝地。
脑海里全是那句「有病,就得治」,她说得对,他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除了她这剧毒的药,这世上再无人能医。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x1粗重地喘着,却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
身下的nV子还没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却听身前男人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滚。」
这声音冷漠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根本不留一丝情面。
&子被吓得脸sE惨白,连忙披上衣物跌跌撞撞地逃出房去,连头都不敢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