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该高傲挺立的硕大狼耳此刻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连带着细腻光滑的绒毛也微微下撇,一小簇尾巴从被角钻出,轻轻扫荡着床铺留下道道褶皱。

        哥哥难过时就会露出尾巴,这是陆清晚从小到大就知道的秘密。

        “哥哥,我八岁那年就与你相识,这些年来都是哥哥牵着我的手和我玩乐,攒零花钱给我买喜欢的玩偶,十二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碎妈妈珍Ai的花瓶时也是你替我揽下罪责,更何况青春期后每一次亲昵的接触都是和哥哥一起,你怎么会多余呢?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陆清晚眸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诉说着这些年的点滴回忆,她快步跑过去坐在床边一把将陆清宴抱紧,额头抵在他跳动的心间默默流下眼泪,陆清宴被少nV的温软撞得闷哼一声,他瞳孔骤缩,身T却率先反应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低低的啜泣声在卧室内交叠重合,陆清宴泪珠一滴滴往下掉,在她的肩前白绒渗出深sE水痕:

        “可你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啊。”

        陆清晚肩侧突然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哥哥将整只脑袋覆了上去,感受到泪水一点点浸透衣衫,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陆清宴的后背:

        “哥…”

        “b起一开始其实你现在根本没那么讨厌周砚初了,对吧?包括那个贺屿川也是,他一直在接近你,哥哥不是傻子,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安,所以才害怕。”

        陆清宴渐渐抬头,双手握住陆清晚单薄的肩膀,血红的双瞳此刻覆着灰蒙蒙一片薄雾,眼角挂着Sh润的泪痕在灯下泛出细碎的光,他喉间稍动,低声诉说出最隐秘的心事。

        愤怒、背叛?坦白来说看见这刺眼的一幕幕时陆清宴心中不可能波澜无惊,狼族千万年以来在野外培养的警惕X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他再恨再怒,也只是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男人对妹妹直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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