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龙娶莹浑身一抖,rT0u被冰得又疼又麻,那凉意顺着往里钻,直钻到骨头里。她想躲,董卿语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钉在桌上。
“抖什么?”他声音不轻不重,手里的荔枝贴着rT0u慢慢碾,把那红肿的小r0U粒压扁又松开,冰水顺着rr0U往下淌,淌到肋骨上,又凉又痒。
龙娶莹咬着嘴唇,使劲克制不让自己抖得那么厉害。
那颗荔枝冰得温热了,软了,董卿语随手扔进旁边的碟子里,又拈起一颗,剥开,按在右边的rT0u上。
右边rT0u被打得更狠,肿得发紫,冰荔枝一贴上去,龙娶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都弓起来,嘴里“嘶”地x1了口凉气。
“别动。”董卿语按住她,手里的荔枝不紧不慢地碾着,把那肿得发亮的rT0u来回拨弄。冰水顺着ruG0u往下淌,淌过肚子,淌到桌上,洇Sh一小片。
龙娶莹的x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董卿语按在她肩上的手能清楚感知到那起伏的频率——快而浅,像残喘的小兽。
等那颗荔枝也变温了,董卿语直接整颗塞进龙娶莹嘴里。
“含着。”他说。
龙娶莹含着那颗没那么冰的荔枝,不敢咬,也不敢吐,就那么含在舌头上,凉甜的感觉从舌尖漫到喉咙。
董卿语的手指又拈起一颗剥好的荔枝,然后手伸到龙娶莹腿间,两指掰开那两片Sh漉漉的y,把荔枝往里头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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