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不再试图驱散那些盘踞不去的幻象,他知道那是徒劳的消耗,他只是重新将全副意志灌注于眼前的屏幕,强迫自己的大脑处理那些加密的字符,尽管它们此刻如同在浓雾中漂浮,难以捕捉其确切的形态。
他身形挺拔,如永不弯折的标枪,可一道源自过往的,冰冷而粘稠的暗流,正无声地漫过意识的堤岸,他正在自己绝对掌控的领域核心,对抗着一场由内而发的溶解……
陆凛至猛地睁开眼。
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呼吸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异常粗重,终端屏幕早已因长时间无操作暗了下去,将他扭曲的倒影模糊地映在漆黑的屏幕上。
刚才……
他在座椅上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被那些过于真实的幻象拖入了短暂的混沌。
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动作因紧绷的肌肉而略显僵硬,径直走向内置的洗漱室,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萦绕不散的霉味与脑海中尖锐的嗡鸣。
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躁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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