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他精疲力竭,身上布满她的齿印、指痕和淤青,像一件被彻底弄坏又打上独有标记的藏品,瘫软在她同样混乱的怀抱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而她在发泄完所有暴烈的情绪后,才像餍足的兽,搂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沉沉睡去。
***
记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现实冰凉的海滩。
此刻,逼仄的玄关,感应灯下。
凌司夜还死死地将苏渺按在墙上,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错。他眼底的泪光尚未干涸,晶莹地挂在长睫上,可那眼神深处,却再没有丝毫脆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胜利者的锐光,牢牢锁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裂痕。
“记起来了吗?苏渺。”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深夜游荡的鬼魅耳语,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
“是你先……在那晚的酒后,把我变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那个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陈旧牙印,又滑到肩膀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淡淡疤痕的齿痕,“是你亲手……在这里,这里,还有……”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那截被她记忆和现实双重“蹂躏”过的细腰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肌肉无法抑制的、诚实的战栗和灼热。
“……这里,盖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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