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豪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打开房门,直接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克蕾儿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终於忍不住低声自语,喃喃的说道:“…?”……他到底是什麽毛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又看了看桌上吃剩的餐盘,眉头紧紧皱起,语气越来越混乱:“an’?”他买下我……把我带到房间……给我早餐……帮我上药……却又一直说台湾是垃圾,说我不该来这里……现在又叫我穿他的衣服,因为他是个男人?
克蕾儿抱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与疲惫:“’?”我完全看不懂他……前一秒还冷酷又刻薄,下一秒却又……几乎算得上温柔。他到底想要什麽?他在玩什麽把戏?
她说到最後一句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变成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
会议室里,几张高矮不一的木桌勉强拼在一起。炮哥像座铁塔一样坐在正中央,贤哥坐在他右手边,而文子豪则坐在他们两人的正对面。
他正低头汇报着临时想到的工作安排,语气平稳而清晰:「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雨季,我们必须确保士兵的居住品质。另外柴油和蓄电池也快要见底了。仁德那边有工业区,我打算组织一个搜索队,带几个高大的士兵和人力拖板车过去……」
正说到一半,炮哥突然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去!我去!我他妈快一个多月没出去了,再不出门我真的会死!」
文子豪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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