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副表情,看到了,然后移开。
好像她孟晚棠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好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礼貌对待但不必认真回应的背景噪音。
她在原地站了三秒钟,反手把包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大胆的、足以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决定。
她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那个位置在摄像头的范围之外,但离他更近。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压住裙角,双膝跪了下去。
地毯是深灰sE的化纤材质,粗糙的纤维硌在她光lU0的膝盖上,有些刺痛,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用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从桌子底下往顾景川的方向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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