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冷风如刀,扑上她滚烫的脸颊。
苏瑾没有擦。
任由那寒意渗进皮肤,试图冷却方才在卧房里沾染的一切,林清韵眼角滑进发鬓的那滴泪,锁骨下方被吮出的、桃花瓣似的红痕,还有脚背上被她拇指反复摩挲过、此刻仍在记忆中微微发烫的那片肌肤。
她抬起右手,那只方才托过林清韵足心的手。
月光下,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踝骨微硌的触感,细腻,脆弱,又带着某种隐秘的亲密。
她猛地攥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疼痛尖锐,却奇异地让她清醒。
令牌是林清韵的。
她知道这枚铜制令牌平日就躺在妆奁第二层。
去年秋天,她刚入府不久,小姐打发她去府库支取宣纸,便是随手从那个cH0U屉里拿出这令牌,漫不经心地丢给她,像丢给春兰,丢给任何一个跑腿的丫鬟,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那时小姐待她,不过是个“尚算得用,”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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