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刚射完精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舌头一碰像是过电一样,又疼又痒又爽。他想推开她的头,可手指碰到她发髻时,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抓——五根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指节埋在她发丝之间,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想按。
"姑妈……别……我真的不能……"他的声音在发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害怕——害怕自己再来一次,害怕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可他的手指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紧,把唐玉娘的头往下按。
唐玉娘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那根软肉在她嘴里已经开始膨胀了。先是龟头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腮帮子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凸起,然后棒身也跟着充血变粗,一寸一寸地在她口腔里硬起来,撑开她的嘴角,青筋暴起在棒身上,隔着腮帮子都能看见皮肤底下肌肉的跳动。等她终于把嘴退出来时,那根鸡巴已经硬得比刚才还夸张——整个棒身涨成了深红色,龟头饱满得发紫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挤透明的黏液,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这不就硬了?"唐玉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舌头的成果,"小伙子就是好,这才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姑妈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就你这根宝贝最合姑妈心意——又粗又硬,射完了还不消停。"
她翻身坐起来,这次没急着用骚穴去套,而是换了个姿势——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小天,厚实的肥臀高高撅起,在他眼前晃了晃,像炫耀一件宝贝一样展示着熟透的屁股。两瓣臀肉又肥又大,白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臀沟又深又长,从腰椎底部一路延伸到会阴,中间夹着一口刚刚被肏过、还在往外渗精的骚穴。穴口红肿湿润,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微微张着,底下的菊穴紧紧闭着,是一圈淡褐色的褶皱,也沾了些淌下来的精液,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刚才姑妈在上面,这回换你。"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屁股朝他的方向拱了拱,两瓣臀肉随着动作抖了一下,臀浪荡开来,白花花的刺眼。她伏在床上肩头压低,让屁股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格外细,臀格外肥,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姑妈撅着给你肏,你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肏得最深,姑妈最喜欢。"
厉小天跪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床单上,面前的景象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唐玉娘趴在那里,旗袍堆在腰上,肚兜的系带全松了,挂在脖子上像个围嘴,两团肥硕的乳房垂下来,在身下晃荡成木瓜形。她叉开的两条粗壮的腿之间,茂密的阴毛下方,那口刚被他灌满精液的骚穴正对着他的方向放着,湿淋淋地反着光。
他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这个姿势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扎了一下。他和菲儿从来没这样过。菲儿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连牵手都会脸红。他爱菲儿,爱她的单纯、她的骄傲、她笑起来的样子——可此刻面前这副熟透的肉体,这种毫无顾忌的放荡,让他意识到他心底里有一些连自己都没觉察到的黑暗。
那些黑暗,在鬼蜘蛛邪灵的催化下,变成了此刻握着他命根子往姨妈的穴口上贴的手。
"来吧……"唐玉娘感觉到龟头触到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像一扇门的钥匙搭在了门闩处。她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软地哄着,"姑妈的骚屄又湿又滑,你一顶就进去了。小天天,你快点啊,别让姑妈等了……"
厉小天的鸡巴颤了一下——那个称呼提醒了他正在做什么,把他的罪恶感推到了顶峰。他咬着牙,龟头抵在阴唇缝上,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直接捅到了底。从这个斜后方的角度顶进去,比刚才从上面套下来的感觉要深得多,龟头直接撞上了藏在最深处的宫颈口,那个只有在后入和跪趴的姿势才能被撞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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