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偏头用那只泪眼汪汪的眼瞪着江见月,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哭腔“开你妈逼!!!有种你操死我啊…去你妈…的,贱种…玩意,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骂完这句,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抬起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不再看江见月

        江见月气不打一处来,那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那就操死你

        他把闭言那块挡住脸的手臂硬生生掰开按在枕头上,整个人压下去,把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疼的性器重新重重地碾进去

        声音带着粗喘,也带着比天高的傲慢“我他妈就是太宠你了,每回看你掉眼泪就心软,你以为我真的没劲?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为什么是”他死死压着身下还在徒劳挣扎的人,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私人医生来的时候,闭言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他整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后背和肩膀上全是咬痕和指印淤青,浑身一塌糊涂,被单上的血触目惊心

        医生站在床边,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扯下来,转过身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江见月,他用看恶魔的表情看着对方“你这次又做了什么,他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原来没死成啊,算我没用”

        “…………”他从小看江见月长大,他已经习惯对方的刻薄,但他并不想看对方一错再错下去“我会和老爷说这件事,并把他带走”

        “我爸吗?他不也是把老婆操进医院的种吗?”他嗤笑一声“这是都会犯的错,你要给我犯错的机会”

        “顾家少爷就不会”

        江见月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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