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方皓然的哀叫声越来越频繁,到後来几乎盖过了电视里的欢呼声,他被掐得全身发抖,下体又红又肿,却始终躺靠在邵承川怀里,连动都不敢动。
更惨的是,比赛竟然一路打到了延长赛,最後甚至还进入PK大战。
方皓然胆战心惊地回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不抱希望地问:「……这个……不算吧?」
邵承川低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坏的笑:「你觉得这个是射门吗?算不算?」
「算。」方皓然欲哭无泪,只能认赔。
&阶段,每一次有人起脚,邵承川就狠掐一次。
方皓然被掐得惨叫连连,阴茎和睾丸红紫交错,肿得都微微发亮了,整个人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当最後一球踢进、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方皓然已经彻底软在邵承川怀里,连哀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急促地喘着气。
邵承川关掉电视,低下头看了看被自己当压力球玩了整个下半场的——方皓然可怜的小鸡鸡和睾丸,短短时间内被狠掐了十几次,就算方皓然早已习惯被玩,这次也算是特别的惨烈了。
邵承川低头亲了亲方皓然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满足:「然哥,比赛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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