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该死!小鬼,不要了!”“他心通”术式叠加“圣父光辉”的双重buff,让直哉不得不大头控制了小头,“噼、噼、啪、啪”,一下下地,将禅院兰太那张原本端正的少年脸,渐渐扇成了红肿的猪头……只是,如果单是殴打就能满足着小鬼,倒好了……偏偏,这货,是个恋母恋姐癖大爆发。

        于是,就只见一个红得发亮的猪头,在直哉被褪了裤子,露出的蓬蓬黑毛、以及另一根存在感并不非常强的之下,若隐若现……“啊啊!你这条臭贱狗的舌头,不要刺那么深啊!”该、该死的,自从此小批出生后,一直被各色丑陋棍状物虐,还是第一次……享受舌头的服侍呢,更何况,禅院兰太在跪下之前,还流着口水,一脸崇拜,称现正被自己的狗爪子像打新年年糕一般搓揉的两瓣胸肌为“大奶子”呢。

        最后,禅院兰太满脸陶醉地闭着眼睛,久旱逢寒霖似地伸长了舌头:“美批产出的甘露,好甜——啊!”下个0.2秒,肿猪头禅院兰太就“蹭”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万钧雷霆怒火:

        “是批——又、又不是批!还长了屌!一股雄臭味!你根本就不是香香软软的姐姐,啊啊!”

        直哉怒:!“雄臭”你个狗屎,他每天都洗澡三次的好不好!然与此同时,直哉心头更自动掩藏起阵阵心虚:确实啊,被禅院兰太的狗舌头,舔批得过于舒服了,外加用“投影咒术”爆扇贱狗脸时,那份九分变态十分爽感……导致上方的那根,也忍不住勃起至和大肆起伏的腹肌持平了,还爽得直冒前列腺清液——也正是第一滴液体滴到禅院兰太肿脸上的那一刻,让狗鼻子嗅到了男人的气息,瞬间火冒三丈!

        因为,禅院兰太这贱狗,对“狗粮”的口味还挺挑食,渴望的,是“女人”的殴打啊。而直哉,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

        所以,在兰太嗅到了直哉的某白浊气味,而意识到小批之上那根的,“存在感”之后,他,错乱了……

        “哇呀呀!你这只臭狗!干什么啊!”原本,直哉还是能共情禅院兰太之不爽的,毕竟,在数之不清的约炮之中,他也曾有过约了化着老妈都认不出地雷妆的“妹子”,到了床头却惊见一伪娘,诸如此类不美好的回忆——但不代表着,禅院兰太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全力输出自己的“压制”术式,让直哉仿佛被粉色大象外加魔虚罗碾压啊啊!

        “嗷!”直哉上挑狐狸眼瞳孔急遽缩小,一时连尖叫都忘了——因为禅院兰太这个大尾巴狗,竟、竟然不做前戏,就把那尺寸和颜色都和那张正太脸不符的孽根,整根捅进了小批啊!

        偏偏这狗,还一边在被压制到四脚着地的直哉身上大肆耸动,发出阵阵肉体撞击的清脆“噼啪”声,一边比之更响亮地扇着本就被操得又酥又麻的小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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