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颗玻璃珠大小的石头,在他额头砸出一个小洞,渗出血来。

        邹崇安下意识咒骂一声,他很少会从嘴里冒出脏话,除非是在忍不住的情况下。

        小孩们意识到自己的犯了错,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跑了,留下忍痛的邹崇安和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邹崇安面sE不虞地从车里cH0U出几张纸巾擦血,车上没有药箱,他只能用在纸巾堵着伤口防止继续出血。

        他心烦意乱,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篝火燃尽了,周围再次黑了下来,一道轻盈地脚步声缓缓靠近。

        “谁?”邹崇安警惕,他的眼睛刚从光亮转为黑暗,还未适应过来。

        “你没事吧?”身后的nV孩问。

        邹崇安借着月光的看清她的轮廓,带衣领的校服,扎着马尾,是今天那个被自己母亲拖出来当众羞辱的nV孩。

        月光的亮不足以让他看清对方的眼神,单从语气上来讲,她应该是真的在关心他。

        “有酒JiNg或者碘伏吗?”

        &孩点点头:“你等我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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