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找了个借口,独自下楼找到乞丐。

        乞丐说:“那人住在城南杏花巷最里面那座青砖小院。门上没匾,院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我看着他进去的,没再出来。”

        谢存郢又问了几句,确定乞丐没有被发现,才回到楼上。

        两人没有立即动身,一直坐到亥时,才装作游兴已尽的模样,一同从合欢楼出来,回了颜谨家。

        谢存郢让颜谨假装回房睡觉,然后贴了一张敛息符放颜谨身上,伪造出她已经睡熟的假象,这才带着她悄然去了杏花巷。

        杏花巷住的多是小商贩与外地短租的行客。巷子狭窄,房屋挤得密密麻麻,谁家多住一个生人,邻里也未必放在心上。

        那座青砖小院更不起眼,门漆剥落,墙下堆着两只破竹筐,檐角连个灯笼都没有。

        院中没有妖气,至少没有他们想象中一只虫妖筑巢后应有的浓重妖息。

        此时,小院里只有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他正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谢存郢带着颜谨伏在屋顶,轻轻掀起一片瓦。

        底下的男人此时已洗去脸上的灰泥,换下那身毫不起眼的短衫,只穿着一件松散的白sE中衣。他长发未束,随意地垂在肩头,露出一侧耳廓。那耳廓处,灰白妖气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