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了。”钱绻自顾自地说,“我会来接你。”
裴絮是在周三下午一点决定临时去好望自治领出差的。
确切地说,是在会议讨论到第四项议案的时候做出了这个决定。
关宸坐在会议室后排的助理席上,面前摊着会议记录本,手边放着老板的保温杯和一个文件袋。他听见投影仪风扇嗡嗡转动,听见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汇报南脊矿区的最新进展,听见左手边裴絮缓缓放下手中简报磕在桌面上。
好望自治领的塔松蓝矿区南段独家开采权,原持有人是当地一家中型矿企,因资金链断裂正在寻求出售。塔松蓝又是近年来翁洲珠宝市场增长迅猛的新兴宝石,如果能拿下这条供应链上游的矿权,钱氏就有底气向珠宝板块延伸。
问题是钱氏在这个领域是彻头彻尾的新玩家,所以在贺家也加入竞购同一矿权的消息传来时,董事会立马向裴絮施压。
贺家是翁洲矿业深耕三代的老牌世家,情报显示他们的报价b钱氏高了八个百分点。
好消息是,贺家总部的审批流程至少还要再拖一周。这是唯一的机会窗口。
关宸也发挥了他作为金牌特助的基本修养:订好机酒,确认和南非团队确认时间表、备份所有文件、通知法务随时准备远程接入。协调好一切在商务舱坐定,广播里“请关闭所有手提电话同电子器材”的提示音播到滃洲话版本,关宸一口气还没完全呼出,左手边传来自家老板的嘀咕。
“怎么总感觉还有别的事情没交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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