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方寸的缝隙,一GU幽微的香气顺着夜风钻入了他的鼻腔。他知道,这是太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命人掺在百花安神香里的药。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溪昭浑身的血Ye瞬间逆流。

        他看到了素来端方清冷的状元郎,如同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帝王SiSi钉在明h的锦被里。

        顾清辞的皮相有多清绝,在那档子事上就有多凶狠。溪昭甚至在明明暗暗的红烛光晕中,看清了他是如何毫无章法,却又深得可怕地将帝王贯穿到底。

        “顾清辞……放肆……啊……”

        当江婉带着痛楚、却又因软弱而显得分外g人的泣音传出时,溪昭浑身猛地一震。

        他从暗卫营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惯了皮r0U绽开的惨状,nV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红粉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可为什么?她被b入绝境的Jiao,还有皮r0U撞击间的黏腻水声,竟瞬间点燃了他骨髓里的邪火。

        冷风刺骨,溪昭却觉得浑身滚烫。

        鸦青sE的锦袍之下,那具苍白却布满陈年伤疤的JiNg悍躯T,紧绷到了极限。冰冷的玄铁扣腰带SiSi勒着他,将他腰细腿长、肩宽挺拔的悍利骨架g勒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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