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玫每天的生活变成了一条固定的流水线——早上被齐洋从床上拉起来za,然后做完了白天去上课,下午或晚上被按在某个地方又做。

        沙发、床、地板、洗手间的洗手台、厨房的灶台边,齐洋像上了发条一样,只要在家,只要看到她,就会伸手。有时候是把她拉过去,有时候是从后面抱住,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看她一眼,她就知道该去卧室了。

        他最迷恋的是后面。孟予玫不知道这个癖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像野草一样疯长,长到齐洋每天不想别的,只想这个。

        他买了各种各样的工具,不同尺寸的按摩bAng、润滑Ye、扩张器,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头柜的cH0U屉里,像一套JiNg密的外科手术器械,孟予玫每次看到那个cH0U屉被拉开,身T就会本能地缩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齐洋……不要这样……”

        男人没有停,他把润滑Ye挤在她身上,冰凉的YeT涂抹在她身上,他的手指抹开了那些YeT,孟予玫一个劲的哀求:“求你了……不要……”

        他没有理她,齐洋的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发不出声音,眼泪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sE的水痕。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柔软的手指抓的指节泛白。

        齐洋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时候会拿手机,孟予玫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后来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快门声,她的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眼泪糊了一脸,转过头去看,齐洋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她的美丽的脸、廉价的眼泪、光洁的身T、以及他yjIng反复进出的位置,全在镜头里。

        “不要拍……”孟予玫伸手去够手机,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他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压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她挣了几下,挣不开。

        “齐洋……不要拍……求你了……”

        齐洋拍了很多,她的细腰被他摁着,翘起来,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她的腰很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掐满,拇指按在腰窝上,其他手指扣着腹部侧面,把她固定在床上,反复的捣弄,镜头从各个角度拍,正面、侧面、后面,特写她的脸、她的眼泪、她被撑开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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