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阿翎……舒服了吗?”

        “唔……舒……舒服……”司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从鸡巴那传来的快感直达大脑,本能促使他将这口会喷的穴凿出更多水来。

        他们的身体契合无比,是如同剑和剑鞘的存在。

        被湿穴裹住的那瞬间,司翎身上的所有不适都一扫而空,同时,他心中升起一种害怕的情绪,他担心以后他都得插在涣羽的穴里才行。

        不过现在要说最怕的,当然就是掉下去,司翎往后稍微挪了点,带动两人相连的器官。

        “嗯唔……”涣羽捂住腹部,低下了头。

        涣羽那口穴被他肏透了,平时子宫颈顶几下就被肏开了,现在却闭得严严实实的,因为在秋千上,司翎光顾着担惊受怕去了,没能意识到这一点。

        涣羽垂着头,紧紧地贴在司翎身上,他的屄里水淌个不停,区别是高潮和潮吹时喷的水要分外多些。

        这具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对快感的阈值也变更更高,索求也无度了起来,即使被操完后会好一点,但过不了多久这惹人癫狂的情欲就会再次席卷他的全身。

        这样的变化,有一部分是因为孕期,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不分昼夜的性交行为。

        涣羽剥开司翎的衣服,将司翎的胸膛弄成欲露不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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