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桌上的伯爵茶已经彻底凉透,那碟JiNg美的马卡龙连糖霜都有些化了的时候,季瓷看了一眼表。
二十分钟。
宋焉不是那种磨蹭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季瓷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茶杯,快步走向洗手间。
“焉焉?宋焉?”
她推开厚重的欧式木门,洗手间内空荡荡的,只有自动感应的香氛机发出的声音,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季瓷一格一格地推开隔间门。
第一格,空的。
第二格,空的。
第三格,也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