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粤粤是被yAn光晃醒,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她眯着眼翻了个身,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楼下花园里有动静,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林霄宴在打拳。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深sE的运动K,赤脚踩在草地上。阿邦站在他对面,两个人正在对练。林霄宴的背对着她,整片后背都是泰国刺符,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经文、图腾、佛像,密密麻麻的黑sE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青。

        他的肩胛骨随着出拳的动作一收一展,他的腰很窄,但肌r0U是厚实的,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块状,而是打拳打出来的长条肌理,从肩膀到腰际,像被刀削过,汗水顺着脊椎的G0u往下淌,在yAn光里亮晶晶的。

        林霄宴打拳的时候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穿西装,戴金丝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像一个头脑JiNg明的商人。

        他的拳头砸在阿邦的拳靶上,发出沉闷的砰、砰、砰。

        他收了拳,接过阿邦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林粤粤。他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他披上一件浴袍,朝屋里走过来。

        几分钟后,林霄宴从后门走进花园,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刺符的边角。

        他走到林粤粤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朝nV佣抬了抬下巴:“把甜品端上来。”

        &佣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小碗甜品。玻璃碗,里面是椰NsE的冻,上面撒了几粒金hsE的什么东西,在yAn光下亮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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