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笑了笑:“都过去了。”

        沈清脑中嗡嗡地响,他平日算得上舌灿金莲,此刻除了请罪,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了,不必请罪了,朕一开始也像只鹪鹩,所求不过一夕安寝,可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所求的自然也不同了,”她殷殷地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的沈清,“朕问你,你也算几经沉浮,是否还安于这区区百里的清河县?”

        沈清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禁热泪盈眶。原来,原来陛下懂他……这些年起起落落,说是没有一分庙堂之志也是假的,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行了大礼:“陛下天纵英明,恩德加于四海,臣愿为陛下效力,澄清玉宇,成万世之基业。”

        他再抬头时,见陛下向他伸出了手,于是感激地握住了姜瑗的手。

        起了身,他这才想起来陛下说了这么久的话,连口茶水都没喝上,告了声罪让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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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瑗过了几日便下旨带着清河太守沈清回京,出城之时,清河百姓竟扶老携幼,到路旁送别。

        他们一来为沈清道喜,毕竟府君此一去定是扶摇万里,登阁拜相;二来也为自己担心,沈清在郡上两袖清风,更难得的是,清河士族林立,在他治下也没有敢欺压百姓、强占田地的,这样清廉勤政的父母官着实难得,下一任还不知禀性如何。

        “府君!”眼见沈清跟着陛下出了城,有人竟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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