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临近午时。
安垚眼皮尚未抬起,意识已先于身T醒来。
腿间埋着什么东西,cHa0热的鼻息喷洒在腿根最细nEnG的皮肤上,接着便有Sh软滚烫之物贴了上来,吮舐,细致而耐心。
她一惊,身子本能地要弹起,筋骨深处却传来拆解后勉强拼回的酸软,半分气力也聚不拢。
身上不着寸缕。
两条腿被分置两侧,敞成一字。
昨夜种种,缓缓漫过脑际。
一桩一件,竟都记得分明。
她攥紧了指节,耳根烫得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垂下目光看自己。
x前两粒已肿得不成样子,较平日大出整整一圈,rr0U上交错着红印与牙痕,胀痛中带着灼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