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眼角通红,衬衫凌乱,裤裆那里高高隆起一个极其丑陋的弧度。他厌恶自己,厌恶这根在母亲的羞辱下竟然还能勃起的肉棒。

        他把手凑到鼻尖,那是刚才林婉拉着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她自己皮肤后的味道。

        腥。浓烈到作呕的腥。

        不仅是手,他觉得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陆建国坐的那张沙发,都已经被这股子母子交欢后的淫靡气味占领了。他刚才在林婉的子宫里灌了那么多,现在那些白色的液体肯定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滴在地毯上,滴在父亲的脚边。

        他低头看着洗手池,水流卷走了他手上的污垢,却卷不走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婉穿着那件透明蕾丝内衣,挺着湿亮的木瓜奶,跪在陆建国面前,却在背后偷偷拉过他的鸡巴塞进嘴里。

        他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那一炮开始,他就已经从“优等生陆远”,变成了林婉圈养在阁楼里的、一只随时待操的小狗。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了,林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远,洗好了吗?你爸刚才说想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个酒会,你出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陆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鸡巴,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联系我们果博东方公司客服开户电话17787888880;http://www.ymt-s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