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沉默地、决绝地翻过身去,用那个单薄的、写满了“拒绝”与“终结”的後背,为这场荒诞的、未遂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然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品尝过那份由她亲手给予的、混杂着罪恶与甜蜜的禁果之後,我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污染了。那份生理上的“失效”,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属於少年的执拗。我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忍受清淡食物的孩童,我需要更多的甜,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颗早已被慾望和空虚蛀空的、巨大的黑洞。
在生理刺激已经宣告无效之後,我的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求起了更深层次的、能够直达灵魂的、精神上的刺激。
我缓缓地翻过身,像一条卑微的、不知廉耻的蠕虫,从背後,再次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母亲那具虽然赤裸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温暖的身体。我将我的脸,埋在她那头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之间,然後,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哭腔,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足以将她最後一道尊严防线彻底摧毁的、魔鬼般的请求。
“妈妈……”
“你……你叫一下吧……”
“你叫的声音……好听一点……我就……我就都能射出去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的这句请求,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生理需求的范畴。这是一场针对他母亲灵魂的、最精准、也最残忍的“精神谋杀”。他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动手”,尚且可以用“为了健康”的谎言来遮掩;而“出声”,尤其是发出那种代表着情慾和欢愉的声音,则是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背叛与亵渎。他正在逼迫他的母亲,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亲手为他们的这段禁忌关系,配上最淫靡、也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高潮,他要的,是她与他一同,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
我身前的那个身体,像一尊被闪电瞬间击中的、可怜的雕像,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浮现出了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表情。她那双空洞的丹凤眼,此刻也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那不再是慾望之火,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属於野兽的、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这个提出如此不堪请求的、她亲手生下的“怪物”,彻底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