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镖和医生看的一阵心惊,不由得同时一个成语——巴蛇吞象,用于形容此时的场景再合适不过。

        赵青松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大,感觉随时都能将秃顶老头的嘴巴撕裂一样,只有蛇类生物的嘴巴才能做到这么夸张的深喉,看起来可不就是一条巨蛇正在不知死活地吞噬一头大象吗?

        秃顶老头的脖子都被赵青松的大白鸡巴撑的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一圈,直把秃顶老头憋的呼吸困难、满脸通红。

        饶是如此秃顶老头依旧不死心,不断地摆动脑袋调整角度,势必要将赵青松的大白鸡巴全部吞入喉咙。

        终于,在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努力之后,秃顶老头的嘴巴终于吸到了大白鸡巴的根部。

        那一刻,秃顶老头的表情满足极了,比靠了一百分的小孩子还要兴奋,眼角甚至滑落了幸福的泪水。

        紧接着秃顶老头的嘴巴再吸紧屌身包皮,从大白鸡巴的根部不断旋转着上升,直到用两排牙齿卡住硕大龟头下方的宽长冠状沟。

        这一下刺激过于强烈,让赵青松爽的整个人像遭受电击一样痉挛不止,脚趾都像是抽筋一样不住蜷缩,梗着鼓胀起青筋的脖子,嘴里不住地爆出“我操、我操”的粗口。

        而站在床头的那个男医生还在配合地吸咬以及揉捏赵青松的两颗乳头,更是全方位地增加了赵青松的快感。

        秃顶老头喘了口气之后,便又猛地扎下脑袋,再次让赵青松的大白鸡巴享受了一次措不及防的口交。

        这一次秃顶老头的喉咙已经能够充分适应这根大白鸡巴的非人尺寸,不会再有窒息的感觉,于是秃顶老头不断收缩喉咙肌肉,用力地挤压屌身和龟头。

        “呃!我操!好他妈爽!要把老子吸死了!”无比强烈的快感冲击的赵青松微微翻起白眼,嘴里发出粗重的嗬嗬声,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了。

        秃顶老头这样的真空式喉咙碾压刺激持续了不过三分钟,本就缺乏性经验的赵青松又被烈性春药支配了欲望本能,很快就感受到了射精快感对大脑的突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