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细条便在雌穴里摩擦一次,磨得阴蒂上一阵阵酸涩麻痒,高高地翘了起来,清晰地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圆豆子。

        赵谨的目光最后放在了赵裕的胸前。

        小的时候,赵谨和赵裕的关系不像后来那般疏远戒备,相反,赵谨懂事起就是只小跟屁虫,整天黏在赵裕身后。他对别的兄弟都以“皇兄”、“皇弟”相称,唯独对赵裕不同,稚嫩的童音一口一个“六哥哥”,叫个不停。

        赵谨从小就粉雕玉琢,俊俏得紧,五六岁的时候都还在穿母妃给他挑的女孩衣裳,乳娘嬷嬷便取笑他:这么喜欢你六哥哥,以后是要嫁给他当王妃么?

        小赵谨眼睛闪闪,点头如啄米:“嗯!”

        乳娘被他的天真逗得合不拢嘴。

        八九岁的时候,不再被当姑娘养,成了个最令太傅头疼的顽皮小子。别的年岁相当的皇子和大臣家的公子都在安静听讲,唯独他坐不住,把课堂闹得不可开交……就是为了要太傅罚他站在门外,好偷溜去练武场看六哥哥习武。

        他不知道的是,赵裕表面上对他谦和礼让、有求必应,心里却埋藏着仇恨的种子,藏得很深……直到赵裕十五岁封了亲王、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这仇恨才逐渐显形。

        一开始,也许是因为距离远了,赵谨只是觉得六哥哥变得淡淡的。

        转折点是那一天——自那以后,他对赵裕的感情彻底变了,变得连他自己都害怕,因此他疏远赵裕、躲避赵裕,让赵裕误会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开始生出了嫌隙,对自己心里的那份仇恨便不再刻意隐藏,并在太子病逝、赵谨成为储君最有力的竞争者后逐渐攀升,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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