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转过身,冲她笑了笑。
“走吧。我送你。”
她说的不是“我来接你”,是“我送你”。不是偶遇,是专程来的。司璟听出来了,但她没有问。她只是跟着沈知许走向停车场。脚步b平时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沈知许的车停在教学楼的另一边。一辆黑sE的轿车,车型低调到几乎不起眼,但司璟认得那个标志。沈知许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说“请”,只是拉开,然后站在那里等她。
司璟坐进去。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很稳,车内有淡淡的皮革味,不是那种刺鼻的新车味道,是经过长期保养的好皮子才会散发出来的温润气息。
沈知许从另一侧坐进来。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JiNg确的控制感,不是刻意的,是与生俱来的。
司璟侧头看她。银发在车内的暗光里泛着冷调,下颌线条从侧面看更加锋利。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脸颊处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车驶出校门。司璟报了一个地址,沈知许没有回答,但方向盘已经转过那个方向了。外面又在下雨,雨点在车窗上拉成细线。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刷器规律的低鸣。司璟坐在副驾驶上,旗袍的下摆被安全带压出一道褶。她的手指放在膝盖上,左手婚戒在暗光里反着冷调的光泽。
她有很多话想问。这三周,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不来茶馆了。今天怎么“恰好”出现在教学楼下。那个周鹏,你对他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总看我,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为什么每一个“恰好”都刚好落在我需要你的那一刻。她想问,但她问不出口。因为任何一个问题都等于承认,承认她在等,承认她在意,承认这六年婚姻甚至是整个人生里,她没有任何,直到沈知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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