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沈知许为什么消失。不知道那些“恰好”是不是真的只是恰好。不知道沈知许看她的时候,那种让她后背发麻的目光,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
她只知道,她开始等了。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再来的人。
那天下午,司璟走出教学楼时,看到那个外校的副教授又站在门口。
那人姓周,是隔壁大学的,几个月前在一次学术会议上见过一面。从那以后就开始了,先是发邮件讨论学术问题,司璟出于礼貌回复了。
然后是送花到办公室,司璟退回去了。再后来是在教学楼下等她,说“恰好路过”。司璟拒绝过,礼貌的,明确的。对方不听。她不能求助丈夫,那会暴露他们婚姻的虚假,一个正常的丈夫,会在妻子被纠缠时出面。她的丈夫不会。他会在学术会议上和她客气地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今天周鹏手里又拿着一束花。
司璟站在台阶上,手指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十一月的风从教学楼之间的穿堂吹过来,冷得她旗袍底下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可以绕路走侧门,但侧门外面正在施工,要绕一大圈。她可以站在这里等,等到对方离开。但周鹏已经看到她了。
“司老师。”他笑着走上来。
司璟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台阶边缘,重心往后移。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自己身后是台阶。如果再退一步,要么踩空,要么退进教学楼。无论哪种,她都输了。
周鹏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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