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陆家老宅。

        陆时琛整夜几乎没合眼。体内那腔由精液与尿液混合而成的"废料",经过八小时的体温发酵,沉重感与酸痒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他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酸涩的液体在子宫与膀胱之间沉闷地晃动,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咕噜、咕噜"声。

        陆渊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指尖捏着陆时琛的下巴,冷冷地审视着这件杰作。

        "这壶酒酿得不错,肚子都挺起来了。"陆渊的手心猛地按在陆时琛紧绷的小腹上,恶意地向下压了压,随即满意地听到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噗叽"水声——那是液体撞击黑钻塞子的闷响。

        "阿琛,今天的财经专访是全网直播。我为你选了这套纯白色的真丝西装,布料很薄,稍微湿一点就会变透明。

        要是你在镜头前漏出一滴酒,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他们崇拜的商界男神,私底下到底是个什麽样的喷尿尿壶。嗯?"

        早上十点,S-TV财经直播间。

        聚光灯亮起,百万级的高清镜头对准了坐在透明座椅上的陆时琛。他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执行长,白西装衬得他气质冰冷绝尘,唯有那双凤眼深处,透着一丝被情慾与尿意逼出的血丝。

        为了维持"完美"的坐姿,他必须挺直腰背,但这个姿势让体内那两颗黑钻插塞正死死地顶着他的敏感点。

        随着他每一次心跳,沈甸甸的液体都在体内反覆研磨,那股腥臊、灼热的气息不断从西装领口窜出,萦绕在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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