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嗒——!"

        浓稠、腥臊的白浆像雨点般劈头盖脸地喷洒下来。一部分溅进了他那双失神的凤眼中,但更多的则是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他那条象徵地位的真丝领带与洁白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湿痕。

        "看看你这副模样,陆总裁。"陆渊随手将那条沾满了精液、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领带甩在他满是白液的脸上,语气冷酷而戏谑。

        "带着这领带上的腥味去上班……我要你整天都闻着它,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陆时琛跪在地上,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滑落。他伸出舌尖,卑微地舔舐掉唇边残留的余味,眼神中哪还有半点执行长的傲气?有的只是被彻底标记後的狂喜。

        "恩……父亲大人……阿琛……会一直戴着它……哈啊……阿琛会让全公司的人都闻到……父亲的味道……嗯嗯……!"

        他用那条湿透的领带草草擦了擦脸,随後颤抖着起身。尽管下体塞着沉甸甸的黑钻,胸前喷着白乳,脸上还残留着未乾的精渍,他依旧重新扣好了衬衫,将那条带着腥气的领带重新系好,遮住了脖子上狰狞的吻痕。

        他挺直背脊,强忍着体内浓精晃动带来的酸软,转身走出房门。每走一步,领带上散发出的那股独属於陆渊的、强大且暴戾的气息,都在不断提醒他——

        他在这身权力的皮囊下,永远是那个被生父彻底操熟、随时等待被灌满的淫贱容器。

        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实木长桌旁坐满了各方势力的股东与高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商战气息。陆时琛端坐在首席位置,身上那套浅灰色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他那张冷艳的脸庞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冰冷与傲慢,凤眼微垂,正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年度并购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