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监控早就坏了?”班主任五指指尖在桌面上急促地叩击,声声沉闷。

        “是的。阶梯教室本就不常用,寒假以后也没人维护。”安保盯着灰暗的监控显示屏,鼠标在掌下无意识地划动,光标在漆黑的画面里徒劳跳跃。

        两人在狭小的监控室里大眼瞪小眼。

        “这可怎么办...”此时她心乱如麻。

        查不到是谁把卷子塞到戴归的习题册,也查不到是谁在短短20分钟内把卷子塞给了其他人。她手里紧紧攥着那31张收缴上来的试题,一张一张地翻,数理化都有,全是照片打印件。她开始仔细拼凑,竟然拼出三套半完整卷子,只差一张,四套卷子就齐了。最后一张,到底在谁手里?!

        就算有,估计也早就销赃。

        学校目前提供给学生们用的打印机只有一台,如果“那个人”够聪明,会把打印机上的打印记录删除。或者,“那个人”直接去校外打印,学校附近很多打印店,一家一家排查太慢,虽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但也不是不能做。

        安保还坐在桌前盯着显示器看,班主任看向门外,枯树枝在寒风中狂颤。

        谣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她想找学生谈话,又怕打草惊蛇,且他们未必说实话。还有几天时间冬令营结束了,她不想浪费学生们学习的时间,Ga0他们心态。视线收回,手指捻过一页又一页发出沙沙响,心里有几个怀疑的对象,但又怕冤枉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游问一的消息。他上午请假在医院陪戴归,顺便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事态升级了。

        原本只是试卷泄密,这场风波本不至于这么大,可“他”偏偏第一个惹的人是戴归。结果戴归又因为自己的惩罚,站病倒了。所以,现在不是泼脏水这么简单,背后有人不乐意了,开始向校方施压,说是要重新决定,是否保留云大附中下学期几个含金量极高的社会实践项目。

        游问一更是不嫌事儿大。他在得知自己习题册也有残卷后,第一时间告诉了他爷爷,说自己不想被冤枉作弊,希望爷爷帮帮学校。

        班主任觉得领口发紧,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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