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凌晨两点,每一声皮鞋扣击地面的声响都像是直接踏在林舒紧绷的神经上。
那是保安在巡逻。手电筒的冷光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偶尔在昏暗的办公室内晃过一道惨白的线条。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陆景臣原本已经将林舒掀翻在小床上,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刚抵住红肿的肉缝,还没来得及发狠撞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就让两人的动作生生凝固了。
“唔……”林舒惊恐地瞪大眼睛,刚要发出的呻吟被陆景臣宽厚的大手死死捂在了喉咙里。
“嘘,别出声。”陆景臣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原本冷峻的声线此时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般的紧绷感。
他动作极快,一把捞起林舒软绵绵的身躯,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休息室门后的死角处。这里是视觉盲区,只要保安不推门进来,就发现不了里面的猫腻。
林舒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背部的凉意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躯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景臣身上那股子昂贵的沉香味道混杂着汗水,不断往她鼻子里钻。
更让她崩溃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度危险——陆景臣单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腰上,而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因为这种受惊后的应激反应,在林舒湿漉漉的肉口处跳动得更加厉害。
走廊外的声音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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