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在连绵的细雨中彻底沉没。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
视野里没有她慵懒蜷踞在床上玩弄他枕边经卷的剪影,角落里没有突然刺出的冷笑,后背上也没有那如Ye态影子般缠绕而上的凉意。
一切都太安静了。静得只剩下雨声。静得让人心悸。
静到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Ye流过耳膜的“嗡嗡”声,静到挂钟每一次“咔哒”的移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神经上。
寂静塞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堵住他的口鼻,渗入他的肺腑,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束缚其中。
他挨着冰冷的墙壁站定,环视这熟悉的空间。窗台边,她曾在那懒洋洋晒着太yAn;沙发扶手上,残留在皮革表面的细微划痕是她指甲留下的印记;矮几边缘,一个木杯口的细小缺口,是她某次调笑着看他收拾屋子时,用尾巴尖轻轻扫落的杰作……
所有细微的、熟悉到偶尔被忽略的,她留下的痕迹,此刻都争先恐后地跳出来,刺痛他的眼睛。
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一遍又一遍。他检查了所有她可能藏身的地方:衣柜深处、床底的Y影、窗帘背后……每一个角落都空空如也。
他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低语变成了质问,最后变成了带着疲惫的乞求。
“如果你是生我的气……我道歉。”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声音g涩,“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会照做。”
寂静是唯一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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