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一直以来从上面俯视他时的感觉吗?这就是她觉得享受的视角吗?目睹另一个人的情动过程如此0地展开,由自己掌握着节奏和对方的反应……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不知所措,连目光该落在哪里才合适都不知道。
因为主动权的变更,他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承受那些难以忍受的、折磨人的截断和挑逗,而他此刻只想着快点结束。
但他的阈值在长期的折磨之下,被不可逆转地拔高,经常很久都0不了。
这种变化卡兰本人并未察觉,只觉得身T像一台老旧的机器,无论怎样努力似乎都无法达到该有的临界点,这莫名的阻碍感滋长出古怪的心浮气躁。
于是,他身T的动作便在焦躁情绪的驱使下,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把“快点结束”的“快”全都寄托在了速度上。
除了在床上变着花样地折磨他,恶魔另一个消遣是命令他购买一些不堪入目的衣物和饰品。
蕾丝、皮革、金属环,各种情趣元素被堆砌在一起,样式奇特而又暴露,那些服装的名字,光是念出来都很困难,更别说让他穿在身上了。
他被迫戴过各种羞耻而又古怪的饰品,项圈、口球、甚至是牵引绳。每当这时,下一道命令必然是叫他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她的脚边。
恶魔的威胁一直很直白,如果不爬,她就会附在他的身上,控制他的身T,强迫他爬出去,给教堂里的所有人看。
最初,他还会感到屈辱和愤怒,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渐渐地,他已经麻木了。在无休止的凌辱之下,他的自尊和骄傲已经被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顺从和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