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完全不受控制的、Y暗又ch11u0的幻想,啃食着卡兰迪尔,源于本能的危机感此刻被彻底覆盖、淹没。
他全身的意志和残存的理智,仅能够支撑他将自己一次又一次送得更深。
他无法思考,也不愿去思考,只想去索求那份让他yu罢不能的感觉。
粘稠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些有些熟悉的、曾让他感到困惑的,此刻却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声响,瞬间将他拖回了那个幽暗的帐篷里。
对了,终于对了。他那天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他们……就是在做这种事?
他哥那天,就是像现在这样对她的?他哥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血Ye像在燃烧一样,越来越热,沸腾得像是要从血管里涌出来,脑海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叫嚣、嘶吼,催促他,命令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身T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往深处挺送,即使顶到尽头了却还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是这样的吧?哥哥也是这样想的吧?既然他可以,那我……我也可以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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