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习惯在醒来后继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一会儿，任由身T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因为她还没有醒。
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在深夜处理案件照片时，背后传来均匀的呼x1声；习惯了早晨醒来时，手臂被什么东西压得发麻；习惯了打开冰箱时，会下意识去看一眼买给她的那份布丁还在不在。
她作息紊乱，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断断续续的睡眠中。
她睡觉时总是会无意识地翻身、踢腿、蹭来蹭去，昨晚他才细心地吹g并梳理好的头发，又被她自己蹭得乱糟糟的。
她缩在他x口，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发顶。过了一会，大概到时间了，被他搂在怀里的躯T果然动了动。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明明两个人已经贴得不能再近，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却依然嫌不够，还要执拗地往他身上挤。
她像小动物一样，用脸颊在他x膛上满足地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音节，这就是她唯一会“说话”的时候了。
她缓缓抬起头，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探出脸，刚睡醒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水汽，黑得更加纯粹。
“早上好。”他笑着。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长而密的睫毛缓慢地扇动了一下。接着，又往里缩了缩，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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