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从白皙透亮的皮肤下争先恐后涌出,神父的金发完全被汗水与泪水浸透,脸颊cHa0红得明YAn动人,他绝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直绷紧。

        快感再次从他紧绷的下腹处炸开,b先前被迫自渎时更加汹涌、更蛮横地四处奔窜,肆意啃噬着他的血r0U,每一次压到底时都让他难以自控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下流的喘息。

        “不呃、啊不要,呃——”拒绝的词语不停被他喉咙深处不受控制的、被强行刺激出的闷哼打断。

        这具初经情事、刚刚经历过强制的躯T,忠实地遵循了生理的本能。

        “啊!上帝呃……求、求你了……请停下来……”神父已经失去了理智,这些哀求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只是想要摆脱这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呃不、慢一点,啊不要……太快、太快了,慢、呃!求你了……呃受不了了,不——”

        越来越可怕的快感在他的血r0U骨骼里横冲直撞,冰蓝的瞳孔震颤着,视线完全被水光模糊,扭曲成一片重影。

        他大口喘气,却什么都x1不进去,缺氧让大脑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灰黑sE的雪花斑点。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玩Si了。

        一只微凉的手掌抚上他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剧烈起伏的x膛,指尖刻意碾压着他x前的r粒。

        恶魔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冰冷的呼x1灌入他敏感到战栗的耳道,声音带着夸张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暗示:“好厉害啊……连这都y起来了……有这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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